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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世纪面临的环境问题及其对策

中国工程院院士  原国家环保局副局长 总工程师

金鉴明

  我报告的内容分三方面,一是全球的环境问题和环境热点;第二,关于中国的环境问题,并分析一下存在的原因;第三,根据国际和国内环境问题,提出新的举措。

  一、全球的环境问题及其环境热点

  (一)环境问题的产生及发展过程

  70年代,环境保护有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人类环境会议召开,提出了《人类环境宣言》,这是第一次让人们了解到人类只有一个地球,不是多个地球,因此必须要保护这个地球,不能把它污染或者破坏了。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又提出一个生态发展的概念,在处理工业发展、经济发展的时候,必须考虑到生态保护。到80年代,非常著名的机构自然与资源保护同盟,由联合国环境规划署,还有WWF,当时叫做世界生态基金会,这三个组织联合组织了几百个全球专家,写了一本书,提出《自然保护大纲》,叫WCS,也可以叫“自然保护战略”。在这个大纲的指导下,我们编写了《中国自然保护大纲》。第一次提出了自然资源如何利用,提出了利用的方向、利用的方法和利用的目的。

  提出了三大目标的保护对象,一个就是生态系统的保护。第二,物种的保护。第三,遗传资源的保护。这三个目标的保护,到90年代逐渐形成生物多样性的保护。生物多样性保护的三个层次,就是保护生态系统,保护全球的生态系统,保护全球的野生物种,就是保护世界遗传的资源。慢慢从《世界自然保护大纲》的目标转到90年代生物多样性的保护。92年,在世界环境与发展大会上,进一步把生物多样性作为一个公约固定下来进行保护。

  1987年,还有一本很著名的书,《我们共同的未来》,这是世界环境保护与发展委员会,挪威的一个首相布莱达组织许许多多专家,通过很多年的实践得出的一个观点,就是我们有一个未来,这个未来是什么?就是持续发展。最后多个国家确认,中国是作为两大战略,一个是科教兴国,另一个就是可持续发展。

  90年代有进一步的发展,提出保护地球,必须要保护人类生存的环境条件,要很好的发展。92年的世界环发大会产生了三个文件、两个公约。一个就是《里约热内卢宣言》,第二个就是《生命的保护原则》。第三个就是《21世纪的议程》,这是三个非常重要的文件。两个公约,一个就是生物多样性公约。第二个公约就是联合国的气候公约。三个文件、两个公约是92年非常重大的成就。

  这五个阶段都是环境保护的里程碑。要了解环境保护的发展,必须要懂得五个阶段非常重要的里程碑式的文件。

  (二)当前的环境热点

  1. 全球的气候变化我们自己都有亲身体会,北京的气候越来越炎热,在最近几十年的时间内,工业的排放物,特别是二氧化碳浓度增加引起温室效应。二氧化碳浓度增加以后,沿海的一些岛屿可能要淹了,沿海地区逐步也要淹了。气侯的变化,水质条件重新分配,旱的地方不能旱,涝的地方不能涝,海温的变化导致海洋气侯的再分配等等气侯的变化,可能会使整个生态系统产生变化。对人们的生态环境,人们的生活条件有很大的改变。

  2. 臭氧层的破坏,主要是氢氯之类的排放物。在南极有一个窟窿,相当于一个福建省那么大。太阳的紫外线直射到地球上,本来臭氧层是保护的,但是保护破坏以后,紫外线直射到地面。因此生物首先受到的影响就是得皮肤癌。生物、人类,农作物各方面都有影响,海洋生物也受很大的影响。

  3. 生物多样性丧失。生物多样性的丧失包括三个方面,一个是生态系统的退化。第二是野生动植物逐渐消失。第三是遗传资源的破坏。美国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每年公布濒危灭绝的野生动物,公布的单子越来越多。20世纪末,有900多种野生动植物列在濒危的表格里,现在逐年增加。伦敦的“地球之友”也有预测,如果一天一个物种消灭,到21世纪,将会增加到一个小时消灭一个物种,一百多万个物种在地球上就消灭了。国际专家认为物种的消灭是地球上人类的悲剧。因为物种是生物生存,经济社会基础的基础,物种丧失以后,对人类生活的生存影响非常大。

  4. 生态安全逐渐成为一个热点,最近这两年议论特别多的就是生态安全受到威胁。由于生态的退化,物种的消失,大量的沙漠化、荒漠化。前几年非洲一些领袖呼吁,这是他们国家生死存亡的问题。把环境保护、生态保护提高到国家生态安全的高度这样来看。因此美国的专家说,我们要建议美国政府修改《宪章》。过去所谓的国家安全,主要是战争、武装干涉,这涉及到国家的安全,现在环境问题成为国家生态安全问题,这是新的概念、新的内容,应该写到国家安全的定义里,所以要修改《宪章》里对于国家安全定义的内容,美国的报刊都发表了。中央情报机构说,现在一个国家情况,不光是有多少坦克,多少导弹,还要知道这个国家环境保护的情况怎么样,生态保护好了还是退化了,资源的利用情况怎么样,是破坏过度了,还是保护得很好,这些情况都作为美国这些国家收集情报的内容。

  生态安全的内容究竟是什么?主要是两个方面。一个是外来种的侵入,生物外来种的影响现在的研究不够,正在研究。我举国内的例子,水胡芦草原来引进是作为净化污水,但是最近几年不得了,成为负营养化的罪魁祸首。昆明市的滇池污染非常厉害,其中水胡芦草成为了一个灾害。外来种的渗入显示负面的生态效应,不是一两年能看得出来的,是慢慢的,十年以后才感觉到这是危害。第二是转基因的活体。以转基因和克隆技术为代表的生物技术所提供的巨大生产力,按照人们的意志取得比较好的优良后代,使植物和动物一样,让植物抗病虫害性更强、更专一,品质更优良,这样可以减少农药或化肥减轻环境污染。到现在为止,世界已经或正在开发的转基因植物很多了。这是生态效益好的一方面,但是也有另外一方面,转基因的作物也有负面的作用。比如说美国的西红柿,这是外来种的侵入,表面非常好看,色彩非常鲜艳、新鲜,质量非常好也很可口。但是也带来负作用,吃完以后有过敏反应,有的吃了以后恶心。在这个问题上,专家、学者产生了两大派,一派主张转基因的食物是优质、高产、抗性好的,另一派专家认为不妥,给人们带来不好的影响,对人类的安全、健康都有害。两大派一直争论不休。

  5. 酸雨的危害很厉害。前几年,北欧、西欧的问题,加拿大和美国争论酸雨的问题很严重。酸雨影响农作物,影响植物。

  6. 固体废物污染的问题。我只讲一个跟中国有关系的洋垃圾的问题。大家知道,中国的洋垃圾在电视曝光以后最近出现新的情况,叫信息垃圾或者电脑垃圾,美国产生IT垃圾、信息垃圾,包括废弃的电脑,80%运到亚洲处理。80%里的90%都运到中国。据美国环保联合会的资料表明,2001年,美国电脑垃圾有4100万台,五年以后要达到5亿台,大量向中国倾销,中国政府禁止,但防不胜防,美国公司和中国公司在下面悄悄干,这个问题不得不引起我们的进一步注意。

  (三)全球发展的趋势

  人们有一个共识,对污染和生态破坏都制定了公约,比如为了防止气候变暖,有《联合国气侯框架公约》。为了保护生物多样性,有《生物多样性的公约》。为了消除臭氧层的破坏,有关于臭氧层修订的《蒙特利尔修订书》。还有保护控制废物越境制定了《控制危险废物越境转移及其处置的巴赛尔公约》。环境保护不仅有其国际合作的共同信念,同时它是政治、经济斗争的砝码,并且越来越成为与国际贸易、信贷、经济援助等活动密切相关的一项具有举足轻重影响的制约因素。特别是参加了WTO,参加国家对环境、产品质量和游戏规则的要求更高。往往发达国家还限制引用,用贸易壁垒限制发展中国家出口产品。我们的夹克衫拉锁里含有重金属超标,从德国退回,损失70亿美金。我们的纺织品里还有过量的甲醛,洗了以后的标准都超过人家的标准,退货。包括温州的打火机,原来在欧洲市场,现在打了官司以后我们败诉,打火机上要装一个锁,小孩儿要玩,装了锁不能玩火柴,但是我们没有这个设备,要让你装上。现在我们要赶快修正或者提高旧的、不适应的标准跟国际接轨。

  小结有两点。第一点,近二、三百年来,工业文明创造的财富超过了人类历史上创造财富的综合。然而这都是依靠地球几亿年积累的再生或不可再生资源得到的。黑色的工业文明给人类带来了富裕、繁荣,是人类引以为自豪的文明。但是它也破坏了自然环境,给人类的生存与发展带来了威胁,因而又是人类不得不抛弃的文明。第二点,21世纪是人类经济和科学技术日新月异更加迅猛发展的世纪。工业的全球扩散,市场的经济全球推进,技术的全球合作,信息化的全球影响势不可挡。同时环境问题的全球化,生态危机普遍化,自然资源争夺的白热化,人地矛盾的尖锐化也将更加突出。因而,21世纪的人类面临的环境问题,将会有更多的机遇和更多的挑战。

  二、中国的环境保护问题

  (一)现状

  党中央和国务院非常重视环境保护。第一在全国提出了抓重点,三河、三湖、两区,一市、一海。因为中国太大了,以点带面。三湖就是淮河、辽河、海河。三河就是云南的滇池、江苏太湖、安徽的巢湖。两区就是酸雨的二氧化硫产生和发展的区域,还有一个就是烟尘,包括二氧化碳存在的浓度区域。一市就是北京市作为重点。一海就是渤海。河、湖、区、市、海方方面面都有一个代表。第二抓产业结构的调整。通过“十五”计划、产业结构调整,把生产落后、设备陈旧、效益低劣、管理落后、产品劣次这样的企业淘汰。第三小化肥、小钢铁等等淘汰。这两年已经淘汰了七万多家。再开展全国调查。第四加强自然保护区的建设力度。

  (二)目前的形势依然严峻

  有以下几方面;

  1. 排污远远超过了环境的面积。

  2. 十大水系,接近60%的监测水质还是五类,五类是最脏,污染最严重的。

  3. 空气污染在三分之二的城市还达不到二级。

  4. 生态恶化,包括水土流失、土壤荒漠化,湖畔、湿地萎缩,森林资源的减少,草地的退化,生物多样性的减少,生态系统的破坏等等。这些生态系统破坏必然引起自然资源的破坏。前几年的大水,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破坏生态系统引起的洪涝。

  5. 加入WTO以后,法制不健全,我们的标准低于国际上的标准,因此,我们的农副产品,包括服装商品出不去,都退货。

  为什么投入的力度很大,问题还是很严重?第一是认识问题。第二是资源过渡开发利用的问题。第三倾斜的政策不够。第四执法观念不够强。第五技术观念不够强,这些都是生态问题依然严峻的原因。

  (三)存在的问题和发展趋势。

  小结上述的原因众多,但归根结底是改变传统的观念,走可持续发展的路。要改变传统工业中的重污染、能耗大、效益低的生产模式,要向少污染、少能耗、高效益的清洁生产模式转变。同时改变传统的方式,向源头控制和全过程控制的方式转变。由点的控制和治理、面的控制和治理、企业污染的治理或者城市的,向整个面的、区域的生态环境、流域生态环境的方向转变。同时管理上要由落后的经营管理向现代化的先进ISO14000的管理体制转变。

  要转变必须有创新。必须要有观念创新、技术创新、管理体制的创新。如果不是这样做,尽管投入很大,尽管提高了认识,我们的生产模式还是落后的,管理方法也是落后的,永远是落后的,永远挨打,跟国际上接不上轨。

  三、新世纪环境保护的新举措、新对策

  一个是基本原理,21世纪环境保护究竟如何做,必须有一些正确的方针政策和基本原则来指导。第二,若干新的举措。

  第一,基本原则

  1. 坚持生态环境保护与生态环境建设并重。

  2. 坚持污染防治与生态环境保护并重。

  3. 加大生态环境建设力度的同时,必须坚持保护优先、预防为主。这是总书记在西部大开发中讲的,必须是保护优先,西部开发不要再走东部沿海地区先污染、后保护的老路,我们现在要预防为主。江苏的吴县称为“小上海”,100强第一位是广东的申志县,第二个就是吴县,这个指标是从生产力中搞的。前几年宋健去那儿开会,第二天马上拉肚子,几个部长到医院打点滴,最后检查出来是喝了污染的水。造纸厂、化工厂污染得很厉害。雷洁琼副委员长去了以后提出一条,她说人们的生活富裕了,钱多了但是命短了,你们要不要这样的生活模式?总理去了以后批评,我不要污染的东西,我既要经济发展,又要环境保护好的东西。要双赢,必须走可持续发展的路。

  4. 经济发展,必须要遵循自然规律,长期、远期要结合。

  5. 进行资源开发,必须要考虑生态环境的承载能力,不允许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,去换取眼前的和局部的利益。我们有很多的工程、很多企业,很多都是先发展经济、先发展工业,而后考虑生态保护的现象太多了,特别是有些县里开矿,污染得一塌糊涂,人类生存不下去,有一句话是要钱不要命,这些都是跟基本原则违背的。

  第二、谈几个新的举措

  1. 理念上、观念上要更新,要坚持可持续发展的战略,树立人与自然和谐的观念。人类活动必须遵循生态系统,在新的生态价值观指导下,对自然界进行合理开发和科学的管理。同时开展循环经济为特征的生态工业和生态工业园区,来达到结构优美、高效、持续的生态区域、生态城市,这是新的理念。我们往往过渡开发自然资源,有一个观念,好像人类统治全球,凌驾于自然之上,把人和自然对立起来,我开发你,利用你,掠夺你,现在很多经营都是掠夺性的。内蒙古的草原放羊,不知道草吃完了就没有了,不管,先吃了再说,这些都是掠夺性的,这是经营管理的失误,说得不好听是野蛮式的、掠夺式的开发,如果处理不好,就像恩格斯所讲的,自然界要给予人类报复。现在的旱灾、洪涝是自然界对人类的报复,已经很明显了,但是人们都没有警觉。

  2. 把生态工业,生态园尽快建立起来,应用到各个行业中去,应用到工业、农业、农村、城市中去。

  我们提倡要清洁生产。清洁生产的定义就是一种创新的思路,整体预防,环境战略,持续利用,运用到整个生产过程,制作过程中去,这样我们的产品必然是低成本、高质量的。清洁生产首先从源头上控制,要多少原料、多少能源,必须限制到最小。比如造纸行业,造一吨纸可以用100吨水,也可以800吨水,差距很大。这样排出去的污染水源就少了,这就是清洁生产的第一步,必须缩减生产产品的能耗,现在已经试点,不少行业都这样做。

  从工业的思路贯彻到企业,企业和企业之间连起来,上游企业排放的污水,下家企业作为原料吃进,第三家企业又把污物排出去,第四家企业又作为原料吃进,作为整个循环,这样物料再循环,再使用,成本很节约,排出的污染也很少,形成了一个清洁生产、生态工业、循环经济,然后到生态工业园的发展思路来进行。

  举两个例子,这两个生态工业园是唯一先进的领路人。

  一个是广西桂糖生态工业园。两个生态链条,比如甘蔗制糖,废的糖制酒精,酒精的废料制造复合肥,排到田里生产甘蔗。第二个生态工业链是甘蔗的渣子本来都扔掉,现在制糖,然后把废物变成原料,变成碱回收起来制浆。能源消费都在内部进行,不往外面排。再过五年、十年要达到零排放。现在的排放都没有达标,以后是不排、少排,将来是零排,要向这个目标前进。

  第二个工业园是广东的海南生态工业园。管理目标是生态工业资源综合利用,循环经济,达到三个目标,排污减量化、废物资源化、资源再生化,整个都是循环利用的。管理的方法是利用先进的生产,生命周期、生态设计IS014000。所谓生命周期顾名思义,从小孩儿生出来到死后,死掉以后尸体变成肥料入田。汽车原料、配件,整个过程到汽车装备出来以后完成了,这是过去旧的模式。现在新的清洁生产的工艺,生态链还要接下去,汽车成品完成以后还不够,生产过程还没有完,因为汽车还没有废,汽车将来要报销,生命周期还没有完。不能用了以后,汽车废物,轮胎、汽车壳全部回收,把废品变成产品的原料。现在美国把汽车旧轮胎制造酒精,我们国内也在做。把汽车报销以后的躯壳回收成原料,这才算完成了生产过程的使命,后面的生产链特别重要,这是新的生产模式,区别于旧的传统生产模式。新的管理思路是ISO14000,国际上的ISO14000是环境管理体系,会有一系列的要求,ISO14000实际上是自愿参加的,但是企业都抢着参加,原因是什么?因为ISO14000是绿色的通行证,拿到这个通行证以后,在国际上竞争就有立足点,人家都认可你,因为这是一个形象、一个旗帜,一个绿色通行证。@?/p>

  现在讲农业。必须走生态农业这条路,这是农业现代化的必由之路。生态农业是用生态学原理指导,运用现代科技和方法建立发展起来的一种多层次、多结构、多功能的、农业生态系统。我们参加WTO以后,首当其冲对农业农副产品的冲击很大,美国和加拿大的大米进中国来,一斤六毛钱,东北的大米今年年初八毛钱一斤,同样的质量也许人家的质量更优,人家是六毛钱一斤,数量大了以后差距很大。食品的安全也是一大问题,里面加一些色素,很多蔬菜都有不同程度的化学农药,这些东西对人类的害处很大,所以大家对吃的农副产品都很不放心,很多东西都不敢吃。我们有一条出路,就是走绿色农业的道路,用绿色产品抵抗国际上的绿色贸易壁垒,这方面我们大有作为。我们现在有一百多种有机食品,包括大米、蜂蜜,还有茶叶,现在的绿色茶叶、有机茶叶都打到国外了,没有农药、没有化肥,放心的喝,是绿色的,站得住脚国外就要买,我们不怕检查,这就是有机食品,而且价格很高,比一般的食品要高,国外为了安全,愿意花几倍的高价买。我们参加WTO以后,对农业既是挑战又是机遇,就是走绿色农业的发展道路。

  生态农业的一个构思,桑叶给蚕吃,蚕构成茧,到市场里织成衣服,变成产品。蚕沙下到鱼塘里,鱼塘的泥返回到桑田,这样桑树也会增加营养。鱼塘有了蚕沙,鱼也肥了,产量也高了。另外桑蚕的产品作为沼气的一种原料,沼气的渣返回到桑蚕里,沼气可以照明,也可以作为一种能源的动力,几个食物链连起来,这是生态农业的思路,运用到绿色食品的发展中,农业生态示范区,很多试点都在做。

  下面一个新的举措就是城市。新世纪城市的发展必然很快,特别是城市化,前年是34%,一个百分点增长一年,但是发达国家是97%以上,美国是97%,我们现在是35%、36%。所以现代化的城市发展速度大大加快,但城市化的发展也会带来城市病,包括交通拥挤、人口膨胀,既要发展,又要防止城市病,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。首先要走生态城市的道路,建山水城市、园林城市,走环境模范城市,走城市生态化的路子。城市化的模式,环境是一方面,经济是一方面,社会是一方面,管理是一方面,四大类,每一类都有不同的指标,组成城市生态的设想。

  下一个就是生态工业区,今年国务院批准要建生态工业区,和原来的生态示范区并驾齐驱。管理上用ISO14000,这是和国际上接轨的东西,企业、行业、学校都可以参与ISO14000。

  环境问题已经成为21世纪中国经济发展的重大障碍。面对人口、资源、发展、城市化带来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环境破坏巨大的压力和严峻的挑战,我们正走在十字路口,我们的出路也只能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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